大明隐相_第150章 宝钞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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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宝钞案! (第2/2页)

说着,苏贵渊也不再停留,大跨步的朝着门外看去。

    苏闲看到这儿,又是不禁老成的叹了口气。

    完了。

    这次坑爹好像坑的有些严重。

    “闲儿……”就在这时,一直在后面看着的吴秀,也匆忙赶来,“你爹他没事吧?他昨夜回来吓我一跳,你爹他从不这样的……”

    “没事!”苏闲声音果断,“您就放心吧。”

    似乎看到娘亲还在担忧。

    苏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轻快的说道:“有我在,有事也是没事。”

    ……

    苏贵渊回到钞镜院。

    一切如常。

    

    如此过去,五天之后,钞镜院全体都听到了一个震撼消息。

    铸币司的大使,金景仑,在从陕西前往山西的路途中,遭遇山匪,不幸遇害!

    一时间,整个钞镜院人心不安,现如今宝钞在大明的地位越来越重,但其它各地都要受到钞镜院的监管,以及各类工作。

    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有出去的机会。

    而眼下的大明,说是新立十一年,但是各地的山匪起义,还是一片乱象,靠近京城、南方的还好说,越往西边和北边,以及西南走,就越是艰险困苦,稍不注意就有生死之危啊!

    而作为院使苏贵渊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即表态:

    铸币司金景仑,是因公务遇害,其遗孀的抚恤,要按照他定下的十倍抚恤,并且他也会请示上面,其长子若是聪慧识字,再过几年及冠之后,会立刻调入铸币司!

    此举大慰人心,一时间,钞镜院的每一个人,都对这位第一任院使越发信赖。

    而苏贵渊则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不发一言。

    ……

    京城,某个静雅的院落之中。

    “金景仑死了?”

    苍老的声音徐徐响起,旋即很快带上一丝笑意。

    “杨老,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终于可以开始了?”

    在其周边,一群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曾几何时,他们还以为马上就会开始。

    然而这位杨老沉稳的吓人,一天天过去,一月月过去,一问就是还等继续等,再等个机会。

    而正在他们已经等的绝望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召唤。

    “诸位不要急,咱们做的事情,可不是一般人做的……”

    “老夫若是让你们早开始,那你们早就和咱们那些同行一起,现在说不定已经重新出生了。”

    此话一出,众人不敢笑,只是认同点头。

    跟着其安全,这才是其能收拢这么多人的原因!

    “在京城拿着那些宝钞,又能从普通百姓身上等到什么?眼光放长远,咱们要赚的,就是这贪商、这官府、乃至这天下之外的巨财!”

    老者说着,看到众人越发掩饰不住的焦躁眼神。

    当即笑道:“此物到底能不能用,是真是假?燕辛,现在就是试探的时候了。”

    说着,其看向那位秃头老者,“你去给胡相送个礼物吧!”

    燕辛一愣,当即点头,“是!”

    ……

    “胡相!胡相!”

    翌日!

    宋慎一进中书省,就忙不迭的来敲胡惟庸的门。

    李佑听到其聒噪,忍不住喝道:“毛毛躁躁成何体统?丞相上朝刚刚回来,正在歇息。”

    “是卑职的错,可……此事紧要,务必要见到胡相啊。”

    宋慎焦急无比,双手拿着一封信件。

    嗯?

    李佑倒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如此模样,要知道因为宋濂的事情,对方和他们之间,隐约有一层隔阂,本该是胡相最信赖的中书舍人之位。

    却根本得不到重用。

    “拿来我看看……”

    李佑顾不得再想其他,当即伸手接过。

    然而,只是将其拿出来看了一眼,当即,他再也忍不住,一双眼睛猛地迸发出惊喜。

    “哈!这是临瞌睡了来了个枕头?丞相早就准备好了。”

    一边说着,其急匆匆的跑进大门。

    顾不得胡惟庸还躺在躺椅上假寐,就焦急道:“丞相快看……这是什么?”

    胡惟庸刚才就被外面的吵闹给惊醒,此时也不过是在装罢了,眼看对方如此急切,他也不禁坐起。

    然而,当视线停留在其双手捧着的物事上,先是疑惑……

    “新钞?”

    “丞相再看,这里还有一封密信。”

    胡惟庸下意识的将其接过,只是看了一眼,就先是大笑一声。

    旋即满脸怒火道:“好大的胆子!”

    “这是天怒人怨了,告发信都出来了?谁送的?”

    “宋慎?”

    “让他进来……”

    宋慎匆忙进来,还不等胡惟庸询问,就急忙道:“今日我刚打开门,就看到脚下有这封信,里面其所言:这封新钞是假的。”

    “还说钞镜院有人以权谋私,偷窃国朝重宝,新钞印版!属下看到这些,便再也忍不住,连忙给丞相送来。”

    “丞相。”其说着,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但话语之中的惊心动魄,却是越发让人心悸。

    “偷窃印版,此为重罪!若是流失于外,势必造成无法挽回之大错!”

    “新钞如今事关国朝民生,军国大事,乃至天下六千万百姓,对于我大明之信誉,就在于此。”

    “若真出了差错……”

    “按照陛下的性子,旦有怀疑,这就是死罪!”

    “哈哈哈!”

    胡惟庸大笑一声,“这还用你说?”

    李佑心中一喜,因为那苏闲原因,苏贵渊这钞镜院院使,让人心烦却又短时间奈何不得。

    此刻正是机会。

    “我这就立刻去大理寺、去刑部、让其带人,即刻搜查钞镜院,抓住苏贵渊,立刻处死!”

    胡惟庸刚要点头,可旋即想到什么。

    突然声音森冷,“慢着,在这之前……”

    “干脆让此事,成为本相手中利器,将近期所有一切,洗个干净吧!”

    “什么钞镜院格物院,全给本相铲平!”

    他猛地看向宋慎,“格物院有格物快报,尔等,也速速成立一个所谓的快报,让京城人皆知,闹得越大越好!”

    “哼!此前那张观策等蠢货,是小看了那大本堂的苏闲……今日倒是趁着这个机会,本相给你们一个机会,也以牙还牙。”

    “伱去官场,立刻动身,封查钞镜院,让监钞司的人也立刻动身!”

    “你去民间,掀起大势,本相早就想肃清官场,正巧借着这个机会,来个一网打尽!”

    “至于本相,这就去启奏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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