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隐相_第110章 吹个大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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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吹个大牛 (第2/3页)

于以后招收的人才,源头一旦确定,活水慢慢就来了。

    苏闲要先调动这些人的兴趣,再给老朱一个震撼。

    然后在两方争夺“未来选仕”的争论中,让这星星之火,尽快燎原。

    只要新学一成,自己在这大明,看似只有“简在帝心”的无根浮萍,才算是真的有了根。

    且在猥琐发育的时间段中,刚好能错过,洪武这几个血案,最吓人的时间点。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

    太医院必须改制!父亲那日在朝堂上说的话,简直是说到了自己的心里。

    要知道,从整个空印案开始,自己就无形中,受了朱雄英的帮助。

    现在的太子妃暂且无事了。

    但朱雄英才是重中之重。

    而关于其为什么早夭,后世最大的一个猜想,好像感染豆疾,即——天花!

    天花哪怕是在后世,完全治愈都很难。就算有幸治好,身体也会留下坑坑洼洼的痘痕。

    而古代的治愈几率,好像只有拿命扛了?

    但其可预防,甚至在后世是人类第一次消灭的疫病。

    所以,太医院就是苏闲瞄准的“靶子”,在未来的四年时间,不!三年时间内,必须提前准备。

    凑巧,太医院又是世袭的户籍,相比较农户、匠户……等在朱元璋心里的分量,其可不就是个软柿子。

    而在大明后期,大明皇帝溶于水,溶于药,红丸案……把皇帝治死还能高升,简直是古今奇闻!

    将自己的未来方向,乃至整个小家的立身之本想通之后,苏闲马上就进入行动。

    他先是戴上令牌,前往宫里的内官监,开始仔细交代一些事情。

    如上所言,这第一次的新学……

    不!

    现在还是要低调一点,新学太大,自己还抗不起来。

    要说就说,自己要以身践行……《礼记·大学》之中格物!

    这格物第一枪,不仅要一鸣惊人!

    还要热热闹闹,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并以此留下尾巴,引众人期待……

    而这些,就需要后世的一些小手段了。

    依靠现在的百工技艺,还无法做到这种程度。

    ……

    而就在苏闲,在宫里的内官监,和那些公公们聊的热烈的时候。

    与此同时。

    大本堂内,这段时间,要准备秦王、晋王的就藩事宜。

    所以几位皇子,也经过特许,和几位兄长打打猎,叙叙旧情,毕竟这一次离开,就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了。

    朱元璋这几天,也是和自己的儿子待在一起,对他们耳提面命。

    此刻,方孝孺给老师宋濂,沏了一杯茶后。

    这才坐下开口,“皇子就藩,我们所提的意见,全然无用,皇爷一意孤行已经是板上钉钉。”

    “但这国朝选仕,我们所提也无用。真不知道皇爷让我等来到这大本堂,是要做什么?”

    他性格刚烈,连续两次磨刀霍霍,却均是遭受了重大的挫折。更重要的是,连带着自己的老师都要因此致仕。

    一时间,方孝孺只觉得过往要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宏愿”,似乎再也没有了实现的可能。

    “曾几何时,陛下让老夫为太子师,教授众皇子的时候,老夫也是如你这般想的,然而现在,依然没变。”相比较方孝孺的刚烈,宋濂倒是语气平和。

    方孝孺愕然抬头,其它诸如李希颜等先生,也连连看来。

    “要等!”

    宋濂轻声道:“放眼看看天下,开国十一年了,第一批接受我等教化的学子,也马上就要长大了。”

    “这些年来,我等大儒去往各地,传播先贤经义,讲圣贤之道,各地还有教谕,专管此事!”

    

    “圣上从来没有放弃过,你性子怎么这么急,就要开口放弃?”

    方孝孺急道:“可当朝有胡惟庸,甚至老师您的儿子也要入中书省,这朝堂百官都看在眼里。”

    李希颜更是语气激烈,“不倒胡,科举就成不了!”

    “都说右相管人事,汪相这肩头,不说抗我大明朝堂、乃至各省各级的官员升迁平调了,怎么连个选仕之法也扛不住?”

    几人说着,越是愤懑。

    突然,其中一位先生忽然起身,悠悠道:“几位,右相扛不住,那就得靠我们了。”

    方孝孺看去,发现是近期被调入大本堂,在江南也有名望的大儒,赵景!

    其身形高大,气度淳雅,闲坐的时候一脸和煦带着笑意,让人不由得与之亲近,此刻却是眼神锐利。

    “靠咱们?”方孝孺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对方道:“整个国朝,胡相并非一手遮天。其虽在淮西将领中名望不错,在百官之中,权势滔天。但徐达将军就看不惯他!”

    “说这些有什么用?陛下还不是任用了胡相?徐达将军还在北平呢。”

    赵景道:“我说徐达将军,只是想说其并非一手遮天。要知道……这当朝之上,虽有很多人想入其大门,但也有很多人,一直记着当年之事。”

    一边说着,此地气氛似乎猛地严肃起来。

    而赵景将几人视线收在眼底,便索性一字字道:

    “洪武八年,青田先生!”

    此话一出,几乎是瞬间,包含宋濂在内的几人,全都脸色大变。

    “你在说什么?青田先生早就病逝……”方孝孺赶忙道,他虽然刚强,但并不想踏入这个旋涡。

    但赵景却不放弃,“谁说是病逝?这些年来,青田先生的长子刘涟,一直走遍各个衙门,要求一个公道。”

    “但可惜国朝被某人一手遮天,圣意不察,所以导致其子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继续这么下去,重审当年青田先生一案,更是不知道要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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