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宋_第63章:斩将夺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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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斩将夺权 (第2/3页)

着刘骏与那两名美女推杯换盏,一派欢笑模样;王玄谟与帐中诸将纷纷心中暗暗感叹;刘骏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个色鬼。

    正值战事,诸将也不敢喝多,略略尽了些意思之后,就各自散场。在王玄谟的安排下,那两名陪酒的女子被送上了一辆马车,马夫驱马跟上了即将出王玄谟部大营的刘骏及负责刘骏护卫的骑兵卫队。

    看着跟在身后的马车以及马车上掀起帘帐露出的两张俏脸。刘骏的亲卫们纷纷面上露出羡慕之意,而刘骏则是皱紧了眉头。

    对于马夫的奉承,刘骏懒得搭理,直接跨马而走。那马夫见状,也不敢有所怨言,只是驱马前往刘骏部所在军营。

    刘骏部大营,刘骏快马加鞭来到中军帐,此时薛安都正在帐内替刘骏统管安营之事,见刘骏回来后,薛安都当即起身行礼。

    “王上,大营已立妥当,即候王上校阅。”

    “此事不急,休达公,营外将有一马车来,车内有妨碍军心之物,还请劳烦休达公,率一部骑兵前往处理干净些。”

    “啊?是,末将得令!”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薛安都还是拱手应是。

    薛安都正待走出营帐调兵,身后再度传来刘骏的声音。

    “休达公,那马夫留下一命,让他回去报信。”

    “是!”

    随后,十名骑兵与薛安都,在一名刘骏亲卫的指引下前往马车处。事后,一身血迹的薛安都向刘骏交令。

    王玄谟也收到部下汇报的消息,不过收到消息时王玄谟并不以为刘骏是在对自己表达不满,只是嗤笑一声:

    “武陵王素喜装模作样,倒是可惜了那两个小娘。”

    随后,王玄谟便不再理会此事,继续调度起攻城事宜。滑台久攻不克,不仅是萧斌,连刘义隆也开始隐晦的表达不满了。已经是秋日九月了,北魏大军随时有可能渡河而来。

    果然,没过多久,北方传来消息,拓跋焘正式起兵南下救援滑台,命令太子拓跋晃率军屯驻漠南,以防备柔然的进攻,又命令吴王拓跋余留守平城。随后不久,拓跋焘又下令征招国内各州郡五万士卒补充兵分配给各支部队。

    而此时,和上次拓跋焘攻悬瓠一样,滑台也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但距离攻克总是差了那一口气。

    对于攻城,刘骏也没什么好办法。黑火药刘骏已经折腾出来了,可爆炸威力并不如人意。就算加上白糖,威力大了一些,可白糖易吸潮,储存不当便会变成一滩糊糊的缺点难以解决。所以到现在,火药依旧是在武陵的实验区内,并没有解密。

    另外,想要炸毁滑台城墙,那所需的黑火药量难以计数,而且滑台背靠黄河,又决定了难以对其挖掘地道。

    总之一路战到现在,刘骏相信王玄谟应该是后悔当初逞一时之气,以至当下焦头烂额了。

    相较于王玄谟将重心放在滑台,以期尽快完成上司以及皇帝的任务。刘骏更多的将重心放在了黄河水师上。一旦北魏大军抵达,王玄谟还未攻下滑台以自守的话,想要大军平安撤退到后方,所能倚靠的只有黄河水师。

    黄河水师主将钟离太守垣护之,此前受王玄谟调遣,率领一百只船作前锋,据守石济【延津】,此时正在距滑台西南一百二十里处。

    垣护之收到刘骏信件时,一时还有些发愣,但在看到刘骏信件的内容后,垣护之也皱起了眉头。之后看完信件的垣护之当着刘骏信使的面,将信件烧掉了。

    等刘骏信使走后,水军寨内,垣护之犹然一叹:

    “复现高祖之旧事,何其难也!”

    随着秋日渐深,北魏大军陆续抵达黄河北岸。

    十月初,拓跋焘率本部大军抵达枋头。在此之前,已经收到北魏狼主将至的确认情报,位于石济的垣护之,派快马给王玄谟送信,劝王玄谟发动紧急攻势尽快攻克滑台以自守。信中说:

    “昔武皇攻广固,死没者甚众。况今事迫于日,岂得计士众伤疲!愿以屠城为急。”

    【广固之战,刘裕灭亡南燕,但自身也损失惨重】

    但王玄谟不听,舍不得将手中老本尽数抛洒出去。而同时收到消息的刘骏,已经在黄河边上另筑新营了。

    拓跋焘抵达枋头后,第一件事就是派出关内侯陆真在深夜伙同几名亲信穿过宋军的包围,偷偷进入滑台,给滑台守军带来援军消息,加油打气的同时,陆真登上城头,居高临下察看王玄谟军营布置情况,之后又辗转返回报告给拓跋焘。

    得到王玄谟部的详细情报后,拓跋焘差点笑出声。

    “刘义隆竟以此人为将,岛夷无人矣!”

    随即拓跋焘喝道:

    “长孙真!”

    “末将在!”

    “今调五千轻骑予你,你部自石济南下,遏敌归路!”

    “得令!”

    之后不久,五千骑兵渡过黄河,踏起一阵狼烟直直向南,消失在黄河上的垣护之眼前。

    “王彦德【王玄谟】!此战若负,汝百死莫赎!”

    楼船之上,看着消失的骑兵,以及近在眼前的绵延不见尽头的拓跋焘军大营,垣护之暗暗咬牙。

    垣护之祖父垣敞,初仕前秦任长乐国郎中令,后仕南燕任车骑长史。父亲垣苗任南燕的京兆太守,南燕亡后仕东晋,任屯骑校尉。作为刘裕时期南下的北方世族,垣护之比刘义隆更想此次可以北伐功成,将来还有落叶归根的希望。而现在,这点希望快碎了。

    十月初八,拓跋焘部主力大军在石济正式渡河,号百万之众,鞞鼓之声,震动天地。直奔滑台而去。

    这一次王玄谟傻眼了。

    中军帐内,收到消息的王玄谟与心腹军将们商议。

    “这可如何是好啊!”

    滑台至今未曾拿下,大军处于无依托之境地,唯一让王玄谟庆幸的是,水师还在手上,随时能撤,但撤退的话不能出自王玄谟之口。

    往日跟着王玄谟捞钱的军将也是很懂,很快一名部将就提议道: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为今之计,还是撤吧。”

    “撤?索虏趁骑兵之利,我等还能往哪里撤?”

    “属下已备好船只,随时可迎候将军登船东撤。”

    水师的部将适时出言附和。

    帐中一众将官,并无一人有胆气与魏军一博。

    “可武陵王尚在此处。”

    “嘶!若是武陵王出言,命我等撤退......”

    听着王玄谟突然冒出的话,帐中众将不由眼前一亮。

    是啊,将黑锅丢给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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