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7/8页)

是个读书人，但为了养你，我放弃了考举人的机会，放弃了前途，变成了个农夫，给人当牛做马，只为换点微薄的收入。我唯一的尊严就是这身破旧的儒服，就算被人嘲笑，我也不在乎。因为我有你这么个聪明的儿子。我精心培养你，希望你能出人头地，鲤鱼跃龙门，进入朝堂。光宗耀祖，光大门楣！为了这个，我受了多少苦楚。可惜你这孩子虽然聪明，但读书却不努力，三次生员试都落榜了。不过你的潜力还在，只要努力，一定能中！我一直这么鼓励自己。可是今天，我的这个梦碎了！你娘死了，你也不争气，我所受的委屈，就像走马观花一样在脑海里回荡。我感到眩晕，冲击着我的感官，清泪顺着皱纹流了下来。”

    林小风闻言，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是靖江帝在委婉地拒绝自己的请求。然而，他并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又说道：“陛下，此举过于刻板，且效率低下。民间有言，人之禀赋非由出身定。成立研究院与学院，正为选拔禀赋出众之才。若依旧例，此事难办。”

    “今天开学典礼的致辞，我本来想简短地说几句。但是下面这些话，我觉得非说不可，也算是我的肺腑之言吧。”

    说起来，清贫治学、摒弃物欲，听起来是挺有道理的。可实际上呢，那些真正贫穷的人，反而更容易被物质欲望所诱惑。他们没尝过美食，没玩过好玩的，看到美女就心动。那些美好的东西，对他们来说都像是隔着一层纱，诱惑力反而更大了。这样一来，他们就得花更多的精力去抵抗自己的欲望。

    其实这就是个新式学堂，学技术的地方！

    萧天炎的眼神已经从激动变成了绝望。

    他的话还没说完，萧过靖已经转身进屋了，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钱袋飞了出来，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萧天炎捡起钱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铜板和碎银，大约有一两多。他动容了，这是家里的全部积蓄啊，现在却都给了他，家里以后该怎么生活呢？

    “爹，我用不了这么多。”

    胡一默回头一看，发现后面没有人跟上来，便转过身来大声喊道：“喂，你们怎么不跟上？站在那里干什么？”

    靖江帝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大笑道：“双喜临门，此乃天赐之福也！”他拍了拍林小风的肩膀，说道：“朕赐汝锦缎千匹，良田百亩，自皇庄拨之。复赐宫中补品，命涵淼善养，勿轻动。再遣太医前往，保其安康。”

    他怒视单玉湖，喝道：“刁民！见陛下为何不跪！”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对单玉湖的行为感到极度愤慨。

    林小风笑着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然后他对单玉湖说道：“你可以带些肠痈病人来阳曲医馆，我们一起商量治疗之策。”

    此时，李德贤也在一旁站着，他见靖江帝如此喜悦，心中也暗自得意。他瞥了林小风一眼，示意他献礼。林小风微微颔首，他知道这是自己提出计划的好时机。于是，他从袖中取出奏章，双手呈于靖江帝面前道：“陛下，研究院与学院已近完工，可投用矣。”

    林小风叹了口气，说：“咱们招的学生啊，都是平民百姓，他们穷得叮当响，自卑又敏感，一辈子都放不开手脚。”

    正当他愣神的时候，胡一默已经走远了。萧天炎想追上去，突然看到脚下立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爱护花草，人人有责。”他心中一动，怕踩到小草，于是收住了脚步。

    “其他的，大概就是这些了。我们现在得赶紧准备招生了！”

    胡一默揉了揉太阳xue，一个上午了，大部分都是这样的，不识字，连一百以内的加减法都不会。

    靖江帝点了点头，又说道：“后续事宜，你妥善处理。今日朕大开眼界，王衍孙及其助手皆是人才，可入宫讲授医术。开膛之法，若无后患，实乃天下百姓之福。”

    两天后，校舍准备好了，报社也加班加点地准备宣传材料，准备掀起一股热潮。

    “成绩好的，还能升大专！奖学金特别丰厚，一个人升大专，全家都跟着光荣！”

    林小风淡然一笑，说道：“这些规矩不足挂齿。从今日起，新医设馆，祖师会不得干涉滋扰；新人欲入会求学，也不得诱导。新古之争，应该到此为止。你们应该专心医术，少生门户之见。”

    萧过靖含着泪说：“我没本事，家里穷得连供你读书的钱都没有。”

    萧天炎跑到街市上，漫无目的地徘徊着。他的眼前一片灰暗，脑海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游荡了多久，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他才回到家。

    单玉湖更是惊愕万分，他没想到林小风竟然准备得如此周全。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然而，想到自己即将失去会首之位，他不甘心地说道：“虽说性命无忧，但下体剧痛难忍，伤其根本，又如何能算是人道？况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轻易毁伤？我提议，双方将患者送至市集，让百姓来评判，这样才算是公平！”

    刚开始的几批生意都是这样做的。

    犹豫了很久，他才嗫嚅着说：“爹，我考上了。”

    靖江帝点了点头：“你去吧，别忘了照顾涵淼。朕想去东宫看看。”

    单玉湖唯唯诺诺，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感到自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走，无法抗拒。他抬头望向林小风，只见林大人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胡一默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靖江这个地方，数学风气并不浓厚，百姓们日常算个账还行，但要单独让他们做算术题，很多人都会感到困难。甚至有些人连十以内的加减法都搞不清楚。可眼前这个孩子，算得这么快还这么准，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佛说“有缘者得度”，这可不是空话。那些贫穷的人，怎么能修成正果呢？这花花世界，他们还没尝过呢，一遇到诱惑就破功了。

    可这个时代还没有互联网、数字化等高科技手段来辅助管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就叫林小风大学怎么样？”林小风开玩笑地说。

    “父皇，儿臣也很好奇，想跟老林一起去研究院看看。”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那他们是真的想玩吗？还是没得选呢？其实，他们只是在麻醉自己罢了。

    他们来到了广场上，只见主席台已经搭建完毕。

    后世总说科学家清贫，但咱们这里的科学家可是要享受富贵生活的，会所嫩模都不是问题。

    “再说啊，人一旦富有了，也不可能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玩乐。我敢保证，让他们整天玩乐两个月，他们肯定就腻了，想干点正事了。”

    林小风淡然一笑，说道：“他们所知不过是皮毛而已，何足道哉？批量生产青霉素，唯有阳曲县有此能力。况且玻璃器皿外界难得，他们根本无法仿制。你们应该广招人才，多设医馆，吸纳古医精华，以图进步。”

    北廊广场上，阳曲县的“科学家”们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面试。

    林小风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民间百姓分属不同户类，各司其职。然经学院培养后，需按禀赋与志愿重新分配。微臣恐此举引起朝中非议，故恳请陛下赐予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