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276 趁虚而入 老姜遇豹子 (第2/2页)
:“那赶紧走吧。” 王彪咧嘴说:“这不是有个词叫趁虚而入么,我寻思……” 徐宁几人走进东屋,姜球儿泪眼叭嚓的抬起头,打招呼:“大哥、二哥、强哥……” “恩。” “谢啥,都应该的。球儿,给你爸嘴唇点两滴糖水。” 我也紧忙扭身就跑,但跑了不到二百米,我脚下一滑就从山坡栽歪下去了,这条腿直接被树枝子扎透了! 等张银山给老姜扎完吊针,便收拾东西准备走,他拎着黑包和兜子,说道:“明个我再过来一趟,大哥,你们不用送……” 徐宁等人牵狗拖猪回到家,以刘丽珍为首的老娘们走出外屋地,站在房檐下询问两句。 “知道啊,你碰着老豹子啦?” 踏进门槛儿,王二利瞅着王彪正蹲在灶坑前引火烧炕,大脑顿时有点发懵,心里嘀咕:搁家里瞅见灶坑没火了,都不知道添把柴火,搁这装上犊子了。 他撇头瞅了眼屋里人,见到是徐宁、李福强和王彪三人,扯着嘴笑说:“我寻思我得死山里呢……” 不像旁的老光棍子,如王长海这种人,那家里造的埋里埋汰,进屋都没下脚地方。 王彪急忙道:“我去!姜叔,搁哪呢?” 徐宁没问给不给,都搁一个屯子住着,张银山还是个大夫,平常谁家能不得点病?既然张银山张嘴,那能不给么? “爸呀,你们都回家吃饭去,我搁这就行。” 到了老姜家院门口,映入眼帘的是整齐的柴火垛,以及平整没有杂物的当院,农用工具都规规矩矩挂在门垛子上。 响完我才回过神,枪里装的是铅粒子不是独头弹!这头花猫应该是被吓着了,转身就钻进林子里了。 而王彪则两膝盖跪在炕沿,撅着屁股问:“姜叔,你去茅房不?我扶你。” 老姜点头,道:“我今早寻思去遛个套子,但啥都没瞅着,我就想去柳树沟转转。 “得嘞,那我回去了。” “那能行么,走吧,我送送你。” 徐宁笑说:“你们跟我三叔先回家呗,我妈她们整饭菜呢,待会让我爸也回去,我搁这待着……” 徐龙笑说:“行了,本来彪学习就不咋地,好不容易拽个词,整岔劈了也正常。” “姜叔,感觉咋样?” “确实整得挺好,老张,待会都记我账上,等秋后我再找你算账。” “哈哈……”屋内人大笑。 刘丽珍说:“别管叨咕啥,老姜肯定不信,哪怕相信也不能停手,那是他的来钱道,谁能轻易撒手啊?” 这闺女长得挺文静,梳着一头到脖颈的短发,她和王彪、刘天恩、黄林、黄小梅是同学,年龄却比王彪大三个月,瞅着文文弱弱,挺招人稀罕。 张银山摇头:“诶,明白。黑瞎子rou,行不,大哥?” 徐老蔫摆手,然后转头说:“三哥,咱先回去吃饭,等晚间老姜醒了再过来唠会嗑。” “去个屁吧,等回去你问问三叔,还跟雪中送炭是近义词,你俩这几年学白特么念了。” 姜球儿挪到炕沿,王彪贱兮兮的从炕梢地上,将她的鞋给取了过来,整得姜球儿急忙瞅了眼徐老蔫和徐宁等人,见他们都没注意到,才紧忙趿拉上鞋,与王彪一同去了外屋地。 徐老蔫笑道:“那咋不行。但你得等一阵子,现在我家都没熊rou,等二宁啥时候打着,到时候再给你送去。” “诶。” 当时我都特么哆嗦了,寻思是大猫呢,没想到是花猫!这牲口刚起身,我手里的家伙什就抬起来响了。 “嗯呐,我瞅这回没有年前伤的严重,我就是没忍住。”姜球儿笑着说。 徐龙和王虎拴着狗帮,徐宁蹲下伸手搓着花狼几的脑袋,抬头说:“妈呀,你们先整饭菜吧,我们还得过去瞅瞅。” 老姜靠着墙,背下是王彪给垫的枕头,他瞅了眼姜球儿,说道:“球儿,咋没给你二哥他们整点饭菜呢?” 张银山点着头,便从黑皮包里翻出玻璃针管和针头,以及输液用的胶皮管和玻璃瓶的药水。 “诶呀,那挑啥理啊,你就是干这玩应的,哪能不挣点啊。” 徐宁说道:“姜叔,你不用谢我,当时我没在跟前,是我爸他们一帮牵狗进山的,也是他们给你整回来的。” 老姜摇头:“跑没跑不知道,反正我是没听见动静。然后我就用烟丝和棉絮子止血,使绑腿缠了两圈,就往家走了。 “醒了,姜叔。”徐宁闻声凑了过来。 刘天恩在旁说道:“二哥,这词不是雪中送炭的近义词么,我俩搁家学一头午呢!” 前阵子不是有头棕熊给李山扑死了么,我就想去寻摸它,还没等到柳树沟呢,刚走到老牛沟东边,就听周围有点动静,我往前刚走两步,就瞅见一头全身花里胡哨的大猫,搁雪壳子下趴着呢…… “我大哥?诶我艹!我就说好像是瞅着他和二哥了,我寻思是做梦呢,当时真是一点劲没有,脑袋发沉,眼睛瞅东西都模糊。” 原本王彪是想表现表现,哪成想他二哥根本不给机会,但刚才为啥让他和姜球儿去外屋地单独相处呢? 从这就能看出,老姜是个干净利索人,哪怕没有女人cao持家务,他一老爷们也能将里里外外收拾的挺好。 此刻,王二利和杨玉生、刘大明在当院抽烟,屋内张银山在给老姜处理伤口、扎针,旁边有徐老蔫和姜球儿守着。 “这针扎完得半拉点才能醒,再给他扎个吊针,醒了能好受点。待会别给太多东西吃,喝水也得拿羹匙蒯,一次给两羹匙就行。” “行,赶紧给他打两针。” 姜球儿说:“今早晨五点多钟,说去山里遛套子……” 姜球端着碗,用羹匙背面蘸了点水,放在老姜嘴唇上抹了抹。 老姜实话实讲:“活着真好。能搁山里遇见你们,算我命大……我就不说谢了。” “哈哈,我琢磨就是这点事。” 几人走到院门外,徐龙瞅着王彪笑说:“行哈,彪现在挺会来乎事。” 徐宁板着脸道:“趁虚而入是啥好词啊?你知道是啥意思么,就特么瞎叭叭。” 姜球儿说:“房檐子底下。” “啊,那我好像有印象了。” “恩,你爸啥时候搁家走的?” 徐宁点点头:“你爸没啥事,养半个月就能好,你不用瞎想。” 姜球儿在外屋地掀门帘,眨着杏眼道:“大爷,我现成饭,不用给送……” 徐宁说:“这老豹子和猫一样都挺记仇,我估摸它得来咱屯子周边溜达,姜叔,你这阵子就搁家养着,哪都别去了。” “那我还瑟啥呀,要不是我大哥,我肯定得留山里,捡了条命回来有啥不知足的,消停搁家养着吧。”老姜心有余悸的说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