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医生_第六十八章:爱情故事(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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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爱情故事(三) (第2/2页)

能,毕竟练‘神秘学’教授都那么说了。”

    “而且,我相信,这个世界虽然有时会发生些许奇怪令人感到神秘的事,但那总会得到真相的……”

    “你说,是吗?”一边说着,她一边看向我,微微轻笑,酒窝微陷,颇有一丝甜甜的味道。

    我刚想点头回答“嗯,你说的没错”……

    不过,就在这时,一抹月光洒在了她的脸上,尤其是伴随着微笑,露出了一副令我回味无穷、值得铭记一生,永远不会忘记的容颜。

    “这就是我前篇说的那个让我沉醉的微笑!”现在的我几乎是怀着激动的、兴奋的心情写下这句话!

    “我一遍又一遍的回味,一遍又一遍的追忆,直到把它永远镌刻在我的脑海,永世不得消散!”

    不过,也就在这时,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来到了一处十字路口附近,站在路牌下面,旁边还有几个正在等待拉客的车夫。

    一个带着黑色单眼眼罩,一个留着络腮大胡子,一个是个满头无发的大光头,还有一个小青年倚靠在马车上吸着烟斗。

    见到我们的到来,他们好像很自觉,瞥了一眼我们的方向,然后拉着马车就“哒哒哒”的离开了。

    紧接着,她扭头看向我,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小屋子,告诉我:

    “我到家了,为了感谢您这位‘神秘学’教授对我的护送,要进来看看吗?”

    “不,不需要。”我笑着回答她,不能太过暴露自己的内心,不然的会被她发现我说谎了的。

    “那好吧……”她一边笑着,一边扭过头,莫明有些失望,哒哒向前。

    刚走出几秒,她忽然回头,又一次酒窝沦陷笑道:

    “真的不进去吗?我只是想感谢你而已,没有别的想法。”

    我站在原地抹出一道灿烂的微笑,然后跟她摆了摆手:

    “不,不用,真的不用,这是我的荣幸,没有什么好感激的,嗯,你慢走……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的,直到你安全到家。”

    “好吧……”

    听到我的回答,她鼓起腮帮子,有些生气,然后快速微微跺脚,激起一片雪花,扭头就踱步离开了十字路口。

    望着她的背影慢慢离开我的视线,在月光之下,我也同样哒哒哒的离开了……

    …………

    “如今,坐在这里,我写下了密密麻麻的三篇日记,以此来纪念我美好的记忆。”

    “于是,今日,美好,幸福,甜蜜,完。”

    …………

    一所类似于白玫瑰的建筑里,一名面色虚弱,苍白疲惫的男人坐在椅子上。

    他前面的咖啡飘出浓厚且美味“咖啡烟”,令这间黑暗有些阴森的办公室里浮现出几丝甜蜜和温馨的韵味。

    面色疲惫的他看起来大概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二十五上下出头,但是却有明显的抬头纹,眼睛里泛出血丝,一看就是很久没有睡过觉的模样。

    咚,咚,咚。

    咚,咚,咚。

    一声声清脆的敲击声回荡在屋子里,空空荡荡,时不时停顿,时不时连续,带着些许空幻的味道。

    佩德罗一手翘着面前的木桌,一手抵住下巴,抿嘴看着胳膊肘下的桌子,眼角微微下拉,嘴角平静之间带着愁容。

    桌子上面放着十多个棕色资料袋,牛皮或者羊皮制成,每个资料袋上面都放着对应着照片。

    “前天的是第11个,米卡·杰克罗……”佩德罗顺势躺在椅子上,身体自然向下,面露难色的看着其中一张相片。

    他拿起它,然后放到面前,月光洒下,照在上面,露出它的“真容”。

    那是一个抱着玩具、鼻梁和面价周围有着些许密密麻麻雀斑,面色开朗的小男孩。

    相片的底部有用黑色羽毛笔勾勒出一横鲜明的单词:

    米卡·杰克罗,男,梅尔罗太太的孙子,13岁,于内克蒸汽火车站从兰德仑通往圣保罗的列车上失踪。

    看着那一横鲜艳的单词,佩德罗思索了一会,旋即感觉到一阵沉痛从脑袋里传来,然后他轻揉太阳xue。

    再之后,他把相片放下,端起咖啡,倒入口中以此来提神醒脑,紧接着又轻捏鼻梁,感觉到一阵舒心与清醒。

    于是乎,佩德罗打算稍微眯一会,以此来获得一段休息,放松一下大脑和紧绷的心情。

    他拿起那群相片,将其装到了与其对应的资料袋里,然后层层叠好,摞在一起,像一个小高塔,十分整齐且有序。

    紧接着,他掏出衣服内侧口袋里的一只怀表,确定了时间,7:50,刚刚可以让他睡一个小时零十分钟,也就是睡到九点。

    于是乎,他把怀表莎顶部的那根细小且不被容易发现的毡针“咔嚓”一声拔出,紧接着开始转动时针,直到它转到九点代表的位置,然后停住,之后又转动分针,使它完美与时针重合。

    搞完这些,他又“咔嚓”一声把毡针按了进去,直到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吱”声,紧接着把它放在耳边,侧耳倾听,确定自己的成功设置了“时间”。

    做完这些,他又拔出毡针,然后又把怀表调回了原来的时间,并把它放在桌面,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静静的趴在怀表左侧。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佩德罗就带着皱眉进入了梦乡。

    …………

    一小时零十分钟后。

    手边的怀表就将迷糊的、带着些许慵懒韵味的佩德罗叫了起来。

    它的声音透过耳膜传进他的脑海,这使他不得已十分自律,不差一分一毫一秒的就坐了起来。

    坐起来之后,感觉到一丝莫明的明悟与清爽,佩德罗不经意间嘴角上扬,感叹了一句:

    “还是睡觉舒服啊。要不是为了生活,谁会在这里干这种吃力不讨好、全年无休、就一点工资的垃圾破破工作啊……有这时间,去找卡麦尔那老家伙抽烟、喝酒、聊天他不香吗……”

    于是乎,他一边抱怨,一边收回桌面手旁的怀表,直至它完美的滑进自己的上衣内侧口袋。

    咚!咚!咚!

    忽然,就在这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从外面传进佩德罗先生的耳膜。

    办公室的木门突然开始剧烈抖动起伏,以至于它甚至向内测出现一些凹陷的小坑、掉落了些许已经老化的破旧螺丝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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