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斗罗世界摸鱼_第七十八章 引进落空合即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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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 引进落空合即出 (第3/4页)

对手,哪怕是一瞬。

    ……

    郭晔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做,并非热血上头,而是如婴儿般单纯,自然而然便出了手。

    在那个世界,他教学生的时间远少于做学生,某些习惯却似乎带进骨子里。

    萧萧只觉身子被拉住,行将释放的魂技被打断了。两人小臂搭在一处,胳膊未动,响起衣袖的摩擦声。声音不大,却令人烦恶,听后似觉血流紊乱。

    “不要——”

    手臂分开,萧萧凭空飞起,却是被抖了出去,力道之奇令她无从抵御。郭晔的袖口胀如生风,此时直面虎魔猫的变成自己,若想后悔也太晚了些。

    “呀!”

    他低喝一声,骤然前冲,与虎魔猫迎面贴在一处。

    嗓音清亮,专属于年轻人。

    玄子面皮一紧,心底暗骂一句。原以为这小子贸然行动是有什么底牌,谁知到头来还要他老人家相救,不过这次多半赶不及。

    想起穆老的嘱咐,只觉眼皮阵阵跳动,然而事态并未朝想象中发展。

    “这!这?”

    他目瞪口呆,一时竟忘了出手。

    ……

    郭府,后院。

    庭院内无端传出叱喝,小虫飞身而起,空中身形变换,手演一演,一记膝蹴击中郭璥下颌。落地时未及调整姿态,抬头向前望去,却见师父一个筋斗立直,身子稳稳,不见摇晃。

    连续数次攻击皆是如此,她很了解自己的力度,但落在老人身上毫无效果。郭璥的体格依旧强健,一身干冷肌rou可开碑碎石,拳脚打在上面,触感却如同羽毛。

    “还要再试试吗?”

    老人微笑着问道,小虫摇摇脑袋,额前一缕白发若隐若现。没人喜欢徒劳无功的尝试。

    “这,便是脱力。”郭璥从地上拾起片落叶,魂力注入,原本干枯的叶脉渐渐泛绿。“打熬筋骨,打熬rou身,打熬皮肤,最后将身体化为厚重的石壁,再沉重的攻击也能弹回。这是老夫当年修习的基本功,与大多数人并无不同。”

    “但不能称为真正的技巧。”

    小虫不发一言,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将郭璥说话时的言语、姿态全部刻入脑海。

    “师父要你做到的,”他将树叶递到小虫眼前晃晃,“是将自己变成这个。”

    叶子?她有些糊涂。

    “将身体彻底放松,保持无意识的舒展。肌rou、骨骼、皮肤、筋络……将体内所有的僵硬感,全部消除。”

    “幽影武魂的魂师,在外面可能会遭受非议,不过也是修习脱力的上佳人选。当你做到这些后,坚实的rou体便会像树叶样柔韧,纸张样轻盈,最后化为影子,化为风……石壁也不复存在了。”

    老人将其凑至唇边,轻轻一吹,树叶便悠悠飘起。

    “无论拳脚、刀剑还是魂力,只能穿过风,发挥不出任何作用,任何事物都不足惧。”

    “您……已经能做到了?”小虫咬着牙,语气生硬。

    尽管已在宗门待了数月,她仍未习惯与人交流,除师父与少数几人外,从未见主动和谁说过话。

    “当然还不能。”

    老人只是笑笑,相当洒脱。

    “老夫天赋相对有限,此生恐怕无望触及,因此才选择培养你们,只希望有一天能亲眼见证那些玄妙境界。”

    小虫自幼在海岛长大,想起数年前见过的奇景。那是海鸟在沙滩上与毒蛇相斗,二者修为皆是平平,可能都不属于魂兽,却与郭璥的要诀有异曲同工之妙。

    海鸟的长喙将毒蛇啄得遍体鳞伤,一筹莫展。毒蛇在恼怒下用利牙回击,却被灵巧的两翼化解,只是徒劳咬下几片羽毛,不到一个钟头便成为海鸟的美餐。

    “这些还远远不够,”郭璥揉着她的头,在那缕异常的白色处停留一阵,“寻常的举重若轻,那是双方空手的情形。面对利刃甚至强大的魂师,这份灵巧便再无作用,只会被一刀两段。阿诚。”

    一旁的陈诚上前,施礼。

    “就如往常那般吧。”

    “得罪了,老爷。”

    话音刚落,陈诚全身上下一阵噼啪响声,骨节像是放起鞭炮,手脚伸展,身子凭空拔高数分。

    三枚魂环在身周律动,头脸手背已覆了层毛发,唇下隐隐有犬牙凸出。院里白刃闪动,已是抽刀在手。

    “看好了,子衿,尝试飘动的感觉,最终化身为风。”

    陈诚持刀静候,窥见老爷的手势,嘴里唿哨一声,横刀斩去。势大力沉,竟是出了全力。

    小虫目不转睛盯着,刀刃刚刚触碰肌肤,郭璥乘势拧身,一个回旋稳稳落地。中刀的位置只余一道白痕,竟是连油皮都未擦破。

    陈诚一击未中,并不停手。刀厚力沉,招招暗藏内劲,技法非常,刃锋飘忽不定,正是军中的单刀破敌之术。只见他刀光闪闪,劈斩横扫,刺截剁削,越打越是凌厉,一旁观战的小虫不免也暗暗心惊。

    “不止用眼睛捕捉,还要用心去感受,”郭璥在交手之暇,竟还能抽空指点,声音一字不落传进徒弟耳中:“面对利刃,不闪不避,而是让自己飘起。”

    “身体是风,手脚是风,每个部位都是风。”

    正言语间,陈诚上步提篮,顺手一刀,朝着面门砍下。凭他的功力,倘若砍在实处,能将人分为左右两片。郭璥上盘不动,下盘不避,只待刀刃陷入面部,身子一沉,陡然一个前翻。右腿下劈,正中刀背,将单刀打落于地。

    正要说话,只觉鼻头一痒,抬手一蹭,指肚上有抹极淡的红。

    “嘿,”郭璥自嘲地笑笑:“到底还是老了。”

    ……

    “好厉害。”小虫发自内心感叹道。

    “不过是些小把戏而已,更重要的,是心境。”

    小虫摇头表示不懂。

    “师父年轻时,和你陈伯混迹军伍,以杀戮为立身之本,相当于将自己货与帝王。那时觉得最强大的,是霸者之心,称雄天下,不可一世。”

    瓦片上有露珠声响,重复三次。

    “后来才觉得忍者之心更胜一筹,不败,比取胜更为困难,于是从军中退下,选择了偏安一隅。”

    郭璥转向她,目光柔和。

    “直到近些年,我觉得稚者还要再上一层。随着年岁增长,愈发怀念自己六岁时,第一次握刀的单纯,那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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