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朱棣之子_第三百八十一章:大漠龙城,朱棣遗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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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八十一章:大漠龙城,朱棣遗命 (第2/3页)

乡。

    “爹,儿子打算对丁忧之制加以修订。”

    朱高煦接着道:“杨文斌丁忧时,儿子就想对其夺情起复,但当时时机未到,因此就没有对丁忧之制动手。”

    根据儒家传统的孝道观念,朝廷官员在位期间,如若父母去世,则无论此人担任何官何职,从得知丧事的那一天起,必须辞官回到祖籍,为父母守制二十七个月,这叫丁忧。

    “丁忧”一词最早出自《晋书·袁悦之传》,也称“丁艰”。

    “夺情起复”,又称“夺情”,乃丁忧制度的延伸,意思是为国家夺去了孝亲之情,可不必去职,以素服办公,不参加吉礼。

    换言之,为了应对各种局势,“夺情”可以合法地不守礼制,如《周书·王谦传》:“朝议以谦父殒身行阵,特加殊宠,乃授谦柱国大将军。以情礼未终,固辞不拜,高祖手诏夺情,袭爵庸公。”

    只不过历史上少见文官夺情,常常发生在战场将士身上,丁忧制度不应用在战场上面,古人称之“墨绖从戎”,又称“金革之事不避”,意思是百善孝为先,金革之事不避,舍孝尽忠。

    由于明朝建立之初所面临的情况与唐宋时已大不相同,故而朱元章时代制定的丁忧制度与前朝略有不同,主要体现在不许武将丁忧、期亲奔丧、提高母服三个地方。

    洪武初期天下尚未一统,北方仍在元朝控制下,朱元章规定武将不许丁忧,主要是为了防止武将用回家奔丧的理由逃避战事。

    而古代是宗族社会,叔伯兄弟众多,因此期亲之丧频见,如若凡是宗族里有长辈去世就要回去奔丧的话,于国于家都不便,所以朱元章规定官吏除父母、祖父母去世需丁忧三年之外,其余宗族长辈去世,一律不许奔丧。

    洪武初年依照唐宋之礼,规定父服斩衰三年,母服齐衰三年,庶母服缌三月。

    古代丧服服制按服丧期限及丧服粗细的不同,分为五种,即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

    因此,斩衰是“五服”中最重的丧服,其次是齐衰,最后是缌麻。

    到了洪武七年时,朱元章对传统的丧服之礼进行改革,无论父在否,子为父母、庶子为生母、子为继母、养母,未出嫁女子为父母皆服斩衰三年。

    朱元章的这次改革彻底打破了传统丧礼“家无二尊”的传统,大幅提高母服,从而达到以孝治天下的目的。

    而朱高煦知道,提高母服的这一点,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

    假如一个庶出的男子,既有生母、养母,又有嫡母、继母,加上其父在内,那么他这一生理论上就要服斩衰累计十五年之久。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实际可能庶出子只会为其生母、嫡母、父亲各服斩衰三年,但这也累计九年了。

    因此,这一点在朱高煦看来,是必修要改动或者明确的。

    至于历史上明代的夺情制度,不同时期、不同皇帝对夺情有不同的做法。

    洪武年间由于大明刚刚建国,朱元章着力于恢复中华、重整礼法,因此在位期间严格遵守制度,基本很少出现夺情的情况,即使是为明朝建立下大功的刘基、宋廉等人在需要回家丁忧时也没有被强令夺情。

    到了永乐年间,因迁都、北征事情庞杂,朝廷急于用人,朱棣开始对大臣们夺情。

    永乐之后宣德、天顺年间夺情也比较普遍,一是这段时间北方边患比较严重,二是又发生了“土木堡之变”、“夺门之变”等事。

    到后面成化年间,由于天下已经逐渐稳定,加上夺情引发的礼法问题,所以往后的夺情就慢慢变少了。

    历史上明朝文官夺情起复者主要以阁臣、尚书、侍郎、地方巡抚、都御史等高品级的官员为主。

    只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形式的夺情行为,都会引起礼法问题,比如历史上万历年间张居正因为夺情之事,便引发了一连串的事件。

    而朱高煦这个人做事喜欢谋而后动,讨厌打无准备的仗。

    杨文斌之父杨邦基是皇后李瑶的养父,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从理论上来说,杨家也算皇亲国戚了。

    但朱高煦偏偏没有按外戚的标准对待杨家,不仅没有赏赐杨家爵位,也没有赏赐杨家府邸。

    只是在李瑶受封为皇后的那一年,赐了些云锦、布匹、绸缎、书籍等物品给杨家,说是感念杨邦基对皇后的养育之恩。

    朱高煦之所以如此做,是因为他没有把杨邦基当成外戚,而是视其为能臣干吏。

    否则他不会在杨邦基去世后,亲笔为对方写祭文悼念。

    毕竟,朝廷对外戚有限制,算是用高官厚禄养着,一般不会外放到地方做封疆大吏。

    如果杨邦基坐实了外戚的身份,那么他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就会顾虑重重,难以有所建树。

    也正是这个原因,朱高煦才会在杨文斌第二次丁忧时,忍住了对丁忧礼制动手的冲动。

    一方面,杨文斌是新科举制下的农业科进士,在府县任职期间,于农业方面颇有建树。

    另一方面,杨文斌是杨邦基之子,若朱高煦对杨文斌夺情,那么必然会引发一系列的政治及礼法问题。

    所以,朱高煦便开始布局,近三年每隔两个月就会让人在《金陵旬报》、《京师旬报》等报纸上刊登一些攻击丁忧弊端的故事——主要以某些能臣干吏的真实丁忧经历来引发读者们的共情。

    “爹,容儿子给您说一说杨文斌的两次丁忧都产生了哪些影响。”

    朱高煦见朱棣若有所思,便再次开口道。

    “也好。”

    朱棣点头道。

    于是,朱高煦将其中详情慢悠悠道了出来。

    明朝以左为尊,朱高煦在乾熙初年改制后,在没有设置巡抚的省份,通常只设一名布政使,右布政使任职一年无过错且有政绩,则会调任左布政使。

    乾熙六年时,按大明吏部相关的升迁规定,时任甘肃右布政使的杨文斌可以调任为左布政使。

    就在那一年的二月,杨母去世,杨文斌不得不丁忧三年。

    对杨文斌而言,错过升职的机会,并不算大事。

    可这对大明朝廷来说,却是一件大事。

    因为按资历升任甘肃右布政使的李子郁却是个平庸之人,他在任一年不仅毫无建树,还竟然胆大到挪用修建道路的专款。

    虽然后来李子郁与涉桉官员被朱高煦斩了,但其耽误了朝廷修建甘陕直道的工期,更是对甘肃官场产生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倘若当时杨文斌被朱高煦夺情起复,那么后面也就不会有李子郁贪腐桉的发生。

    四年前,官复原职没多久的杨文斌,在到任后准备做出一番政绩的时候,他的父亲杨邦基去世了。

    于是,杨文斌再次丁忧。

    有了前车之鉴,杨文斌丁忧期间,甘肃左、右布政使空缺,吏部公议后奏请以贵州左参政刘应奇出任甘肃右布政使之职。

    朱高煦对刘应奇有所了解,知道这个出生于广西的中年官员是个实干派,于是便批准了吏部所请。

    然而,刘应奇上任后,只干了三个月,就因为南北气候差异过大,水土不服,以及思乡情结,导致脾胃失调,开始变得吃不好,睡不好,身体状况日益下降,于次年初夏生了一场大病。

    若非朝廷从永乐初年就开始分科取士,于各府县城修建官营医馆,以师带徒的模式培养技艺高超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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